老虎钳咬合的声音在寂静的鸟笼中有些突兀。
那根深黑色的笼条应声而断,断裂处渗出几滴粘稠的黑色液体。
于白立即绷紧全身肌肉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在他所处的视角,整个鸟笼似乎纹丝未动,脚下的栖木依然平稳。
奇怪…
于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老虎钳的把手。
但观察室里的众人却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动,动了…?”一个观察员喃喃道,“你们看那两根栖木的距离!”
席子向立即会意。
在鸟笼的东南侧,原本平行排列的两根栖木正在发生微妙的位置变化——上方的栖木在缓慢远离下方的栖木,而西北侧的栖木间距却在逐渐缩小。
“不,不是栖木在变,栖木是参照物,应该说整个鸟笼在微微朝着断裂笼条的方向倾斜!”
但是于白好似全然没有察觉,还在观察着四周。
“他那边感觉不到吗?”有人小声问道。
席子向摇头:“从内部视角看,参照物都在同步移动。就像坐在匀速行驶的列车里,很难察觉车在动。”
话音刚落,画面里的于白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。
他突然抬头看向头顶的栖木,目光追随着其中一根正在缓慢移动的栖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