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小夕接过茶杯,微笑着看着对面的老板。
“我这铺子已经开了十年。”老板的声音很温和,没有什么烟火气。
“我只是路过。”宁小夕喝了一口茶。
老板微笑,“女郎与旁人不同。”
“哦,何处不同?”
“其他人或许可以睁一眼闭一眼,女郎却不会。”
“很明显?”
“没有人会连续来我这个小铺子喝三天的酒。若可以,早已离开。既不离开,自然不会容情。”
宁小夕点头,“大隐于市?”
“苟活而已。”
“你这酿酒的手艺不错,可愿传授?”
老板的眼睛亮了一丝,似有期盼。
“爹爹!”五六岁的稚童从门外踉跄着跑来,撑伞的妇人含笑看着老板。
宁小夕的脸色沉了下来,老板的脸色也暗了下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