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卫站在两人身后,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,有些神思不属。
宁小夕带着赵太医来到一头棕熊腹部位置,倒地的棕熊都比宁小夕高,“赵太医,那个你没听说过熊胆可以入药?”
小老头儿左右看了看,几名兵士举着火把站的比较远,只是守卫照明,并不靠近,“小老儿不曾听闻过。”
宁小夕点了点头,“这不难,来刀。”
小老头儿抬手比划了下那棕熊的腹部,张口喊道:“拿刀来。”
一名兵士快速抽出腰刀递过来,也把手里的火把放低了一些,便于照明。
宁小夕伸手接过,腰刀有点儿沉,感觉压手。抬手挥刀,切开了棕熊的腹部。
棕熊死去的时间不长,腹部被切开的口子不长,内腑有热气传出,难闻的味道冲鼻。
放开腰刀,宁小夕反手拿出一把匕首,就是那把哥哥没法使用的,将手探入棕熊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之中,指尖触碰到了那圆润而略带温热的熊胆。随即将熊胆部位的口子划开的更大,让整颗熊胆露出来。
“给我一条绳子。”
赵太医摸了摸身上,没什么绳子边儿上那个士兵递过来一根布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