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摸俞念念翘起来的小炸毛,语气平和,“既然我接受了你的铭牌,你也应该接受我的一些帮助,哪怕只是这些细微的事情。”
“我们不是朋友吗?”
俞念念小声说,“不是啦,我是您的骑士,您的仆从。”
她很执着,也很犟。
阿月懒得再去纠正她这个言论,直接把小女孩塞进车里,让司机将人平安送回家里。
离开前,俞念念轻轻抱住阿月。
“祈福日快乐,新年快乐,舞会玩的开心,我很开心能够拜访您家。”
车子行驶离开,阿月站在门口目送她离开。
戚暮清走出来,为她披上一件外套。
月光影影绰绰,男人的眸像黑色的曜石,坚固又漠然,但在阿月的角度看不清楚真切的情绪。
“她是你的朋友吗?”
阿月理所当然的点点头,“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。”
“原来,阿月你都有朋友了。”
语气悄然升腾起一些失落。
他的人生里只有阿月一个家人,但在阿月这里,他却不是唯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