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月和景叡坐车到柳家的别墅时,天已经彻底黑下来。
安澜早就到了,一看到他们过来,吊儿郎当的走了上来,眼睛却是盯着池月不放。
“呦,这么晚才来?”
景叡牢牢的搂住池月的腰,以守护者的姿态。
两人走进大门,他正低头温柔的询问她冷不冷,顺便给她搭上披风。
一听到安澜的调侃,立刻收起多余的神色,冷冷的瞥了他一眼,嘴里才吐出一个字。
“嗯。”
景叡刚才和池月说话的那个温柔劲儿,立刻就消失不见了。
要多双标就有多双标。
豁。
小样的,这还有两副面孔呢?
安澜撇撇嘴,对景叡的绝技变脸也不在意。
反正他俩就是妥妥的兄弟塑料情,感情肯定有,但不多。
要不他怎么就这么轻松的的选择挖墙脚了呢?
只是对他们这种人来说,已经算是感情深厚了,十分难得。
但要是遇到想要抢夺的珍宝,谁也不会轻易的手下留情。
都不是什么好人,可就别装什么大尾巴狼了。
安澜的眸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凉薄算计,下意识的转动着手指上尾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