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月刚下楼,就被还在准备早餐的景叡一把搂住,抱在怀中,温柔怜惜的摸着她的头。
“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
男人身量高大,一米九的个子,窄腰处却系着一个印着皮卡丘图案的围裙。
池月昂着头,细细的打量景叡,也不由感叹,这人长得是真漂亮。
男人容貌过盛,仿佛高山白雪,溪中冷月,但其实更像是冰冷的木偶,是没有人气儿的。
再加上他身负的权利和地位,更是不容侵犯,只能仰视。
他的鼻尖点着一颗小痣,很小,只有凑近看才能看到。
这颗痣为男人冰冷淡漠的气质带来了一丝说不出的诱惑和脆弱。
玉雪神姿,摄人心魄,倒不似人间客。
但在见到池月的一刹那。
冰雪消融,万物起舞。
他的声音压低,温柔清润,莫名带着一股温柔缱绻,仿佛雪色压下,万物寂静的清冷。
池月盯着他鼻尖的痣好一会儿,才推开他,从冰箱里拿出冰水。
“不想睡了。”
景叡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被妻子看红脸庞,又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妻子。
有些长辈看小屁孩胡闹的既视感,但也只能宠着爱着。
他的年纪不算大,但看着妻子,却总有一种自己已经老了的急迫感和恐惧。
他知道有太多人喜欢,爱慕着自己的妻子,
虽然时光似乎并没有在景叡的身上留下丝毫痕迹,他依旧是俊朗的,对外还是那个叱咤风云,狠辣无情,无数人畏惧尊重的景家掌权人。
但对于眼前的妻子,他却如此的爱意深重。
哪怕,女人并不爱他,他也甘之若饴,俯首称臣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喂喂喂,注意一下场合啊,我还在这里呢。”
安澜没好气叫了一声,抱着手臂倚靠在墙边。
只听说景叡对妻子好的能捧上天,但亲眼看到池月和别人这么亲昵,安澜还是接受不了。
简直牙齿都要被咬碎了,还不得不咽下去。
谁让别人是正牌老公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