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观察到马大川的脸色不太好看，料想谈判应该失败了。

不过这不要紧，还可以找别的人去，给八荒族施加压力，八荒族最后一定会屈服的。

“宗主，是我没用！”

马长老单膝跪倒，神色慌张：“我没见到八荒老祖，途中遇到易容成马无敌的八荒族人，我一路追赶。”

“途中遇到了骷髅宗的统领冥苍九。”

“冥苍九追踪的目标跟我一样，说八荒族人扮成玄清宗的模样偷偷跑出来了。”

他隐瞒了自己开始没认出来的事实：“我追至黄岩星，发现......发现冥苍九已经成了无头尸体，被八荒族的人杀了。”

马大川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冥苍九血淋淋的尸体，不由打了一个寒战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洛千秋也微微吃惊：“骷髅宗的冥苍九被杀了，他可是出窍期修士。”

“对了，你不是跟他一起追过去的？”

“杀了他的人是谁？”

从马大川吞吞吐吐的话语中，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。

马大成低着头：“他为了先我一步抓到人，先行一步，比我先到三十息的时间。”

“我到的时候冥苍九的头颅已经不见了。”

“那个八荒族人你认识的，他，他是......”

他知道这位宗主好面子，一旦他说出陆天羽之后洛千秋会不会当场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