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睁眼,墨猹愣愣地看着周围的环境。
“哎你大爷,小逼崽子,你给我干哪来了,这还是提瓦特吗。”
墨猹靠在监狱的墙壁上思考起人生,体内宛如在燃烧一般,消耗着墨猹的理智。
这个监狱似乎是特殊的材料制作的,连神威都用不了。
不过还好墨猹有先见之明先把温迪放出去了。
墨猹就这样靠着墙壁,无神的盯着天花板,体内越来越难受了,浑身发软,从内到外都在发热。
墨猹脑子越来越混沌,眼前的画面被一层水雾遮盖。
在监狱外,守卫的谈笑声在墨猹耳中如杂音一般,忽然外面的谈笑声一滞。
“什么人?!”一个守卫喊道。
“风带来了故事的种子。时间使其发芽。”琴声响起,一道宛若天籁的少年声音响起。
“风…风执政大人?!”守卫惊呼。
“风执政大人您怎么来了,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啊。”一个守卫询问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