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愿救人,后果自然自担。
林沉愕然,想到沈未归的性子又释然,“这句话你应该早些告诉阿与的,他听见肯定会很高兴。”
他难过的沉下眼睫,“你可知道,当年阿与为什么会浑身是伤的出现在竭泽山?”
即使时间久远,沈未归脑海里还是模糊记起浑身血糊糊的人影。
白茫茫的冬日里,身形瘦削的少年被垂吊在寒风中,长长的头发,凝结着血块,身上的衣衫被鲜血浸染,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,只不过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也冷得让人心惊。
不期然的,那双眸子与现在的宋招与渐渐重合。
即使没亲眼翻看竭泽山的真相始末,但从黔山事件不难推测出宋招与的遭遇。
“是他父亲?”
林沉点头。
“宋叔阳恨透了阿与,迫不及待的在我姐死后下葬当天,就把阿与卖给了那些亡命之徒。除了阿与,没人知道在竭泽山那几天,他是怎么熬过来的。”
那些人,后来都被沈未归的人杀了。
宋招与也因此得救。
“你刚出事那年,音讯全无,阿与身上的伤,让他在床上躺了半年,养好伤之后,就用同样的方式把宋叔阳的腿给废了。”
沈未归狠狠一震。
宋叔阳坐轮椅他是知道的,没想到竟会是因为他的缘故。
“阿与也是那个时候尝到了权力与金钱的滋味,他发了狠,把宋叔阳拽下嘉善的位置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