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格微微点点头,眸子瞥了眼邓春绿。
莫名的,邓春绿感到刺骨寒意,瞬间笼罩了全身。
正事要紧,李格懒得理会,跟着那前台的小姐姐,稍稍走远,来到大厅另一边的休息区。
“先生请息怒,邓大炼丹师性格可能有些暴躁,还望不要动气。”
那小姐姐额头带汗,能来丹师协会的,都是非富即贵,她两头都惹不起,拼命给李格递台阶,希望李格能好受些。
李格不是很在乎,奇葩哪里都有,他没必要为此动气。
但邓春绿这个名字,李格并不是第一次听说。
邓春绿就是三十年前,那个从底层成为炼丹师的人。
因为经历相同,李格成为炼丹师那天,隐约听过不少人将他和邓春绿比较。
所以李格知道丹师协会还有这么一号人物。
“真是个暴发户啊。”李格摇了摇头。
像邓春绿这种,骤然暴富,性情大变的,并不是少数。
这和什么出身无关,无论是穷人,还是富人,能抵挡权色诱惑的人永远都是少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