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顾春梅一脸的真诚,貌似不像说谎,李春梅赶紧干咳两声。
“那我还真受宠若惊了。”
“少阴阳怪气的,”顾春梅笑着打她一下,“其实他人真的挺好的……”
“哎呀,我都听你说好几百遍‘他人真的挺好的’了,耳朵都听出茧子了。”李春梅一脸不屑,装模作样地使劲地掏着耳朵。
“你过分了哈。”顾春梅笑着扑上来就要挠她的痒痒。
“哎呀,不行,不,不许碰我,听到没有?”李春梅夹着胳肢窝,把全身缩成了受惊的刺猬。
“嗯哈,原来你怕痒啊,”顾春梅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兴奋起来,“你以后不听话,我就这样治你。”
李春梅苦唧唧地抬头看着她,嘴巴委屈成了鲶鱼嘴。
“仙女姐姐,饶命啊。”
顾春梅看她这苦哈哈的样子,笑的是一个花枝乱颤。
“你俩说啥呢,高兴成这样。”这时,文静跑了过来。
“说赵勇亮呢。”顾春梅笑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呦,那还真巧,刚解散的时候,人家赵勇亮还在问我你没事吧。”文静看着李春梅满脸的神秘莫测。
李春梅一听,脸瞬间发烫起来。
哎呀,这叫啥事啊,女孩子的事情,他一个男孩子关心个啥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