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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君临将一应所需炼器材料,丢给众位长老商议后,便先行来到爱子的寝殿。
男人看着他朦胧阴翳的眼瞳,不由无声叹了口气。
银发青年却不以为然,只照往常一样冲对方见礼。
“君辞惭愧,让父亲忧心。”
“既知我会忧心,怎的就不能想法子推脱。”
“父亲是指……您之前佯装反噬,诓骗剑尊那次?”
男人立刻几步来到殿外,屏退门童后又落下隔音结界。
“臭小子,都要瞎上百年了!这嘴也长不了半点记性是吧!?”
青年惬意抿了口茶水,神识感应到男人被他吓得心神大乱,顿时就没忍住轻笑一声。
沈君临看他那波澜不惊的样子,又气又拿他没辙。
银发青年拍拍身边位置,示意对方过来坐下,待男人落座后,沈君辞支着额角悠哉开口。
“父亲想不想看到,正常的世界是如何?”
男人吹去茶沫咂了一口:“还能如何?难道现在是不够正常?”
温润青年失笑摇头:“儿子指得是……三界再不受魔物困扰,世人也不必提心吊胆的世界。”
沈君临手指一颤,而后小心将茶杯搁在一边,他拧眉打量爱子神情,对方所言不似说笑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青年指指自己双眼:“我只说一遍尚且这般,父亲不如自己推衍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