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皆是天生地养,勿要多想。”
小姑娘平复心情,对青年肃容道。
“谭玄青,人族视父母为天地,他的娘亲死了,就好似天也塌了,叫人如何不难过?”
旁边僧人叹道。
“阿弥陀佛,小道友所言正是如此。”
青年拧眉思索,若是此间天地塌陷……
遂不再多言。
净禅寂目露忧色。
“小道友可知症结所在?”
“少城主他……思念亡母,不愿苟活。”
僧人神色悲悯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小莲花垂眸不语,片刻后,她蓦然抬头。
“我想见到城主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善。”
三人来到正厅,严封时刚和主事交流完,连忙向几人抱拳。
“有劳三位,犬子情况可有好转?”
小莲花回礼,一脸正色。
“他此刻为心魔所困,我需得了解当年过往。”
严锋时瞬间眼眶微红,似是陷入什么刻入骨髓的苦痛回忆,他嘴唇颤抖,勉力对几人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