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彦全程都在打量她身边跟着的男人,已经是第108次发出“啧啧”的声音了。
江时漓扫他一眼:“你干吗?”
“好奇呗,也佩服你。”仇彦慢悠悠地说:“顺便为你感到惋惜。”
“打什么哑谜?”
仇彦压低声音: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让他赶紧走吧,等他要是有意识了,你得完蛋。”
江时漓狐疑道:“你这么有把握,看来你认识他了。”
“废话,他都是危险物种里的头号危险种子,我能不认识吗?”
“他是谁?你说说?”
“……额,不能告诉你,我怕你吓哭,等会儿直接跪下。”
……
江时漓笑眯眯地和他对视:“你觉得我不知道吗?”
仇彦:“那你?”
“你也没有想过,我就是因为知道才这样?”
“……多大仇多大怨啊,你把人当牛马使。”
“他自愿的,赶都赶不走。”
“啧,别说了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仇彦叹了口气,“这是爱啊。爱到意识不清,也有对你刻在骨子里的记忆,任你打骂,真是痴心啊。”
江时漓踹他一脚:“矫情死了。”
“敢不敢赌?”
“为什么要和你赌?”
仇彦:“你不敢了。”
“爱不爱那是别人的事情,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要是真没关系,你怎么不直接杀了他?或者,直接把他当成丧尸,丢丧尸堆里,让他去和那些丧尸斗个你死我活,做什么实验啊,实验什么尺度,你会没有把握?”
江时漓别过脸去,“闭嘴吧,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安吉利娜摸摸下巴,听出点什么来,看她的眼神也有了些许变化。
江时漓不喜欢这种感觉,尤其是仇彦直接挑明了以后,她更是觉得不自在,明明没什么心虚的,可就是有股子莫名其妙的烦躁。
连带着不远处一言不发的男人都跟着讨厌了起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