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永远是我的唯一。”
这话直戳安东尼奥的心窝子,又突然发起疯来掌心缠上他的后脖颈继续加深了刚才的吻。
“这话…你敢不敢在婚礼上说?”
安德鲁被他吻得眼里充满了雾气:“安东尼奥,你饶了我吧…”
“哼,那等到洞房的时候,说一百遍给我听。”
“什、什么洞房?!”安德鲁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。
“就是你的好、朋、友跟我说的啊。”安东尼奥笑得很假地亮出他的尖牙,又立刻撤回了笑容。
一猜就是范无咎不知何时给他灌输了什么本土文化。
安德鲁哭笑不得地叹了一声:“我是真怕他。”
各种层面的害怕,局内怕,局外也怕。就连唤他一声好朋友,他都能连做三天噩梦的程度。
“安德鲁,你好了没?我们可是等你等到花儿都谢了。”范无咎在黑暗中喊了一声。
安德鲁这才发现原来还有别人的存在,只是不知道存在多久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