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玩耍的动作暂停,皆认真嗅了起来。
完了,是奥菲刚才信誓旦旦说要为诺顿做的食物。
“烤焦了——让你嘲笑我的面包!”
门外有管家在被允许的范围内“窃听”着,一边实时对外散播着情报。
“没错,奥菲少爷和诺顿先生在一起时,特别…活泼?总之我在这干活这么多年都未曾见过…”
“是的,诺顿先生现在对奥菲少爷非常温柔,希望婚礼那日也能保持住。”
“话说…我也可以吃喜糖吗?”
*
阿尔瓦,有十万分的不对劲。
卢卡看他,有时心事重重,有时又像是得了什么美事,魂都在飘一样。
“阿尔瓦先生,您真的没事吧?”
难道是最近运动量超标,给人折磨地发虚了?卢卡关切地靠近他捏了捏肩膀。
阿尔瓦思忖着婚礼的事情还没想到该如何开口,可是婚礼已经迫在眉睫。总不能…给卢卡掰倒后再一个五花大绑,俩人强行按头结婚吧。
这太不正规,也很不神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