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菲是既感动又心软,满脑子都是诺顿的好。殊不知诺顿是想让他在身后挡住那扇门方向的光,眼不见为净。
在一声响亮的关门声后,这个房间才算真正进入黑暗。
“诺顿,你怕吗?”
眼睛一下子没有适应,现在伸手不见五指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慢慢能在眼前描绘出奥菲的脸来。
“不怕。”说着不怕,肩头却微微拱了起来。
不过没关系,这么黑没人会注意到…的吧?
下一秒,奥菲就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盏煤油灯,提到了他面前,诺顿立刻收起了有些慌乱的神情。
“既然是你解开了墙上的线索,也应该由你去拯救它们。”奥菲浅笑着在微微的亮光中凝望他的眼。
诺顿显得更拘谨难安了,甚至有点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强撑做好人——奥菲说的“它们”啊!还拯救…难不成…这些丝绒布底下…
“奥菲。”他接过煤油灯,突然喊了一声名字。
“嗯?”
“…安东尼奥这个房子,干净吗?”
“虽然安东尼奥很长时间没有在此居住,但屋子密封性好,尘埃不容易进来。”奥菲一本正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