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鲁苦笑点头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“我好冷啊,快来暖暖。”安东尼奥探长胳膊,有节奏地拍了拍身边的床位。
胡说,安东尼奥对冷热的感知分明就很弱,他这样说无非就是…
安德鲁吞了吞口水,不知为何,他觉得等他躺在上面的时候,他的身体就会变成小提琴…
安东尼奥会继续保持优雅,但他自己作为对方的“小提琴”,会传出比真正的小提琴更加悠扬婉转的音色来。
他和安东尼奥生活在一起也久了,虽然从以前开始对方就开始“犯病”,但都不如眼下的冲击力大——分明就是哪根神经被高人挑动了吧,再靠近就只会有危险。
果然,安德鲁才墨迹地挪动到离床还有一米的距离时,就被对方急匆匆地拽了过去——又是几乎狂野的甩回了床上。
惊人又热烈的吻像炎炎夏日午后的雨,空气中都满是闷热。
安东尼奥的吻徘徊在他唇上、嘴角、下巴、颈肩和锁骨附近。
“我我…我还得再去一趟…”安德鲁的脚开始乱了方寸地蹬着。
“你病了?”安东尼奥顿时停下了作恶的手,撑起身子来一脸严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