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布一激动:“谁啊诺顿?!难不成你屋里藏了…”
“咳咳咳咳——我那个满是药味的屋子能藏什么——”诺顿一边咳嗽着一边去抢奈布手中的字条。
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事实。
能在那个又小又简单又是药味的屋子里还呆那么开心的,也就是奥菲了。
诺顿抢回了字条后,看了眼上面清爽飒气的字体,又悄悄捏紧了放回了口袋。然后拆开了那袋模样漂亮的糕点——一看就是奥菲喜欢给诺顿买的风格。
奈布张着嘴“啊——”地等他投喂,诺顿却笑着不愿分享。
一切都在伊莱的预料之中,他看了一圈后发现不见杰克的身影。
“奈布,杰克没和你一起来吗?”
他家那个大型监管随从竟然没有尾随着。
“我不让他来,他就不敢来。”奈布很拽地脱下了帽子,顶在指尖上甩了甩。
事情的真相是,从杰克求婚成功以来的那——么多天里,杰克变着花样还不带重复地吃爽了,这才看起来很听话顺从地放任了他。
“那…阿尔瓦先生…?”
卢卡耸肩:“不至于吧,这些事情也要管?”
伊莱轻笑,醋味怎么从大老远就飘过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