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布身上的绷带还系着,但这些绷带已经破败不堪,从白色成了灰色,足以看出在对局中他有多么认真拼命。
见杰克眼神很严肃地死死盯着他的伤痕,奈布很平常心地拍了拍身上的灰,似是并不在意。
“痕迹有点太多了,你来帮我吧。”奈布撂下一句诱人的话,就三下五除二地褪下了衣物,转身跳进了大浴缸里。
杰克脸上的肃穆不减,他特别不满意奈布对自己身体毫不重视的样子——哪怕是奈布为了不让他担心而假装的。
整个房间很快就变得热气腾腾,奈布舒舒服服地浸泡着,惬意到想在浴缸里游泳。
“我就是看起来吓人而已,其实也只是一些小失误。”
“小失误?”杰克居高临下地将他全身的伤痕情况纳入眼底。
“比如踩上了玩具商慌乱时随手放的板车而撞墙,搏命挣扎的时候再去帮上挂飞的队友扛了几刀,还有不断地在练习护腕。”
说到这儿,奈布没忍住笑了出来:“我已经不会再一个护腕弹到监管者怀里了哦,你是不是应该夸我?”
“嗯。”杰克端来了要为他伤口上的药膏。
“不过,如果遇到的是你的话,我还是会弹到你怀里。”奈布从手下伸出一只手来,挑了挑一旁杰克的下巴。
杰克呼吸一滞,遏制住了他作恶的手,手腕上的绷带由于被水浸湿开始松解。
他帮奈布一一解开绷带,绷带下的伤痕看着没那么吓人,但胜在数量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