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是一气呵成地涌上了他的大脑。

奈布难受到身体率先做出了反应，两行倔强地眼泪滑落至地面，他的理智濒临溃烂。

“水…”他不服输地再次起身，摸索着爬到桌子边，却因为浑身无力，软了腿后在身上多个地方都撞出了淤青。

好在他现在被药剂控制正上头，对疼痛的感知降低，心中只有冰火两重天的快乐。

“绷带…伤口…”

身体好重，头也好重。

他用嘴咬着绷带的边，将自己受伤的胳膊、小腿、还有腰背上都缠上了绷带。

奈布欲哭无泪地扑倒在生硬的地上，怪自己非要作死，现在只有这地面传来的冰凉能让他稍微好受一些。

他快要发疯了，他不明白为什么脑子里除了为什么要做这种破实验的想法，就是杰克那张看向他时的笑脸。

地面的冰凉让他短暂地让自己失了神，回神后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
“唔…”

（和谐）

他从来没有因为自己雇佣兵的身份而感到难受过，但现在他真恨自己的体力没有都用在正经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