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没什么事,我俩干脆就趁这个时间聊了起来。
“啊,其实吧,也挺好的,不像我找良爷那三年多逃荒生活一样苦,因为有鸢姐姐帮我,没什么困难。”
“真的,要好好谢谢鸢姐姐呢。”
“她不仅教我一些常用的东西,还教了我经营和盘算,我本来只会一点点,现在算是通透了,不然也不能开这么一家客栈。”
“哦,对了,有个问题,我一直想问来着。”
回想起来,小二对她的称呼是穗老板,想想四年前也是,包括红儿翠儿琼华,还有舌头,似乎只叫她穗,而不是满穗,这是为什么。
“我看别人称呼你都叫你穗,而不是满穗,这是为什么?”
“啊,良爷要问这个啊,”她笑了笑,“因为之前一直逃荒,自然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全名,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。”
“唯有良爷问的时候,我说了全名,满穗。”
“啊?只有我?为什么?”
“因为啊,”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当初,误以为良爷是我的仇人,想着要让仇人知道我的名字,我才不算白报仇……”
“……”原来是因为这个啊。
“后来的事,良爷也知道了,阴差阳错,只有良爷知道,嘿嘿,这样也挺好,不是吗。”
“嗯。”
确实,误会解开,我活着,她活着,挺好的。
“话说回来,良爷觉得怎么样?”
“嗯?什么怎么样?”她突然发问,让我一愣。
“你喜欢满穗,还是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