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怕自己若是开口,让他知道她心里这些想法,他会把她回炉重造。
所以,她在他面前藏得极好。
再后来,她被四域围攻,被打散魂魄。
魂飞魄散前,她好像看到他了。
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就都不知道了,再有记忆,就是成为牧云枕的一世。
她拧着眉看半跪在地上,几乎是遍体鳞伤的闻轻溪。
他是这片大陆的创世神尊,掌控这片大陆上的一切,大陆雷罚怎么可能敢劈他?四域又怎么可能逼得他在这里挨雷劈?
他必是自己罚了自己。
原因……
四域……对!以她从前对四域做的事,四域早就不认她这个大陆主神,而将她唤作戾神了,如今他们怎么可能恭恭敬敬地对着她拱手弯腰,口称主神?
想到此,她眉间瞬时拧成山字。
她走到他身前,面朝四域众人:“我受浊气牵引蛊惑,祸乱四域,是我之错。你们有仇怨,冲我来便是,为何要逼……”
“殿主……”她话未放完,手就被他牵住。
他轻轻扯了扯,有些像撒娇,也有些讨好的意味:“与他们无关,我不曾教你,也不曾管你,后来又当着他们的面,带走你的碎魂残魄,给你拼合魂魄,带你投生。该罚。”
“我想让他们再给你一个机会,但对他们而言有失公允。同样该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