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轻溪嘶了一声,目光从牧旌成上楼的背影上挪回来,也没起身,就跪着挪了两步,挪到梅舒白身前。
“我给您把个脉。”
老中医已经拿了酬劳回家,看牧旌成那中气十足的架势,显然早被调养得好得不得了。
梅舒白点点头,伸出手腕。
比起牧旌成,梅舒白的情况严重许多。
他倒不是不放心老中医,似梅舒白那样的情况,随便一个中医都能调理好,他就是确认一下,看未来岳母恢复得怎么样。
“我妈怎么样?”
闻轻溪仔细探了探脉象,收回手:“恢复得很好,已经没事了,不过要多锻炼,增强免疫力。”
梅舒白欸了两声,忙把他从地上往沙发上扶,将自家女儿扒下去的衣服朝上拉起来。
她托起他红肿的手心看。
方才最后一下,把高高肿起的掌心抽破皮了,有血珠沁出来。
“阿成是气你让我吃苦,你又把他宝贝女儿拐走。他心里是承认你的,就是别扭,这会儿火发出来就好了。”梅舒白帮着自家丈夫解释。
闻轻溪轻轻颔首:“嗯,爸愿意打我是我的福气,过去的事是我的错,像阿枕说的,您和爸什么时候想起来,生气了,就把我叫过去揍一顿。”
“你这孩子,哪有上赶着挨打的?”梅舒白叹气,目光指他手心,“疼吗?”
他摇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