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域基地建在地下,要多大就能扩多大,更不要说里面的走道错综复杂,短短两个小时,估摸连基地的一个角都走不完。
一去一回的时间也要算上,两个小时便显得更加不够用了。
不过两人是为了记下基地的布局,记下每一条路,好在脑海里绘出张地图,实验室附近的路一走,到点回实验室时立刻就能找出近道。
接近分叉口,闻轻溪从衣兜里取出一只玻璃瓶,递到牧云枕手里。
“致幻剂。”他快速讲述用法,“放在那两人的鼻下让他们闻一闻,想要他们如何,醒后直接告诉他们就可以了,结束后打个响指。”
牧云枕接过,两人各自回去实验室。
如闻轻溪说的,回到实验室,关上门后,牧云枕把两个昏死过去的白衣人,从墙角拖过来,蹲在两人面前拨开瓶塞,将玻璃瓶放在两人鼻下。
还生怕那两人闻得不够,并指在他们鼻前使劲扇了扇。
不多时,白衣人紧闭的眼睛动了动,眼皮掀了几下,终于攒足了力气撑开。
撑开的眼睛不同于真正清醒的人,白衣人的眼中的神色,就如同一张洁白的白纸,迷茫又呆愣。
见两人睁开双眼,牧云枕起身脱下衣服,扔给其中那个被扒了衣服的白衣人。
“衣服穿上。”
“是……”
接着躺到后面的床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