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云枕吐干净了嘴里的沙子,抖抖衣角,蹭掉压缩饼干沾的黄沙,不浪费地继续塞进嘴里。
原本为两人遮挡狂风的沙丘已经跑走,整个大漠与风起前一对比,就好像他们被狂风卷了十万八千里,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区域。
这也是在大漠里容易迷失方向的原因。
两人的方向感很好,纵然不大好,还有罗盘可以指路。
沿着原来的路线继续前进,没走几步,便看到侧前方的一个沙丘边,露出一点布料。
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掩埋在黄沙下,被方才的狂风一吹,沙丘位移,被过去的风沙埋藏的东西,又重新露了出来。
两人走过去。
闻轻溪从扎好的帐篷里抽出一截支撑帐篷的骨架,在露出的布料周围拨了拨。
随着黄沙被一点点拨开,布料的整体逐渐出现——
是一个背包。
再往下扒拉,竟在黄沙中扒拉出了一只手。
背包就挂在胳膊上。
看手的颜色,掩埋在黄沙下的人是不可能在喘气了。
背包上有A国国旗,很有可能就是失踪的考古队其中的一员。
既然要把人挖出来,帐篷骨架费时费力,两人直接上手。
然而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