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没什么事,不过我是等叔叔阿姨到了医院才离开的,阿予是没什么事,你哥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依叔叔阿姨的性格,高低是要男女混合双打一次的。”
闻轻溪点了点头,表示知道了,之后就问起牧旌成和梅舒白的情况。
“找了个老中医,我去玄狱前,我妈基本上已经可以生活自理了,剩下的需要时间,我爸主要就是调理身体亏损,这个也需要时间。”
“嗯……”他轻声应着。
没有得寸进尺说要接手调理。
“你身上的伤?没听说玄狱爱动鞭子啊?”
“嗯……是我让他们动的。”
——
水路加陆路一共走了八天,两人先去K市医院看望了黎迟予,洛瓦乖乖跟着。
VIp病房里,黎父黎母坐在床边陪着自家女儿,一个盯着盐水,一个握刀削苹果。
牧云枕和闻轻溪向黎父黎母打了招呼。
闻轻溪和洛瓦就站在门边等,牧云枕过去和黎迟予说了几句话,便打算离开。
走过隔壁病房,牧云枕脚步一顿,侧眸看过去。
只见元晏安坐在病床上,百无聊赖且哀怨地望着窗外。
“你不回权首府?”她推门进去。
盯着窗外走神的元晏安转过头,看到走进来的牧云枕,惊讶了一瞬:“你出玄狱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