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们知道洛瓦是台上的人护着的人,拉走犯人的时候,并未将他一并拉走。
队长手软脚软,连滚带爬地来到闻轻溪身边,想取下打在他背上的电击飞镖。
他头一次恨自己将电击飞镖打得这样标准!
为了确保电击飞镖在犯人身上挂住,飞镖头是带倒钩的,以防开枪的人打得不准,或者角度不好,即使飞镖没有扎到犯人身上,也可以勾住犯人的衣服。
以往被用上电击枪的犯人,不是反抗就是逃跑,自然打得不准。
可这一次,哪有什么反抗逃跑啊?
两枚电击飞镖又准又稳地扎进闻轻溪后背,飞镖头处的倒钩尽职尽责地狠狠勾住他的皮肉。
取出来要动点小手术。
他示意一个队员过来,想从牧云枕手里接过闻轻溪。
牧云枕不让,冰冷的眼神生了杀意。
她扶住他才发现,他身上几乎到处都是伤,除去一些被拳打脚踢的伤,大部分伤都是鞭子打出来的,好多都红肿发炎。
难怪,难怪他身上那么烫。
“不不不,我们不是要抓他。”队长连连摆手,“休息室、去休息室。”
牧云枕这才稍稍收敛几分杀意,却也没有完全放心,和队长一起搀扶着闻轻溪往休息室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