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……好像也不饿。
他没有回应,西辞没办法,只能离开。
听着门外越来越远的脚步声,他仰头朝后一靠,攥着戒指,慢慢闭起眼睛。
心口很疼,任凭他怎么用力攥着戒指,也无法抵消半分心里的疼。
他用力地攥啊攥,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。
——
黑夜渐渐被晨光照亮,阳光带着暖意,攀上空中,又缓缓向西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紧闭的房门敲响,西辞的声音在外边响起。
“爷,杜萧到了,在楼下。”
他轻声应了一句,扶着门边的墙壁一点点站起来,拖着麻木的双腿深深浅浅地走进卫生间。
对着镜子,看着镜子里苍白,却两边尽是酱紫的脸颊,下意识地抬起手,轻轻碰了碰。
脸颊上已经看不出肿意,但指尖极轻的触碰,却带来不轻的钝痛。
左边脸颊不光挨了巴掌,还挨了好几个拳头,撕裂的嘴角血迹已经干涸,淤青的颜色深得能和黑比拟。
哦……抬手的时候,拉扯到腹部的肌肉,也挺疼。
他解开扣子,慢慢脱下黑衣,照着镜子看。
整个腹部都紫了,身上其他地方也有零星几块青色的淤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