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判伯父终身监禁,还有送伯母进精神病院,都是我运作的,我已经通知远影让他安排了,殿主现在就可以去接伯父伯母出来。”
“等杜萧回来,证据全部整理好后,我会亲自送去司案局。”
“你骗我的事,可不止一件两件。”她看着他的面孔,越看越着气,忍不住也懒得忍,抬脚便踹,一脚狠狠踹在他心口。
他压根没想着反抗,被一脚嘭的一声踹倒,摔在地上。
茶几与沙发之间没多少空间,他的后背径直撞在了茶几的角上,硌着骨头擦过,剧痛中伴随着要命的酸麻。
左胳膊一下子就麻得没有知觉了,额头上也添了一层薄汗。
他左手垂着,单手撑着自己爬起来,努力地靠着沙发跪着,克制地闷声咳了两声,便将不适全部压下。
他细细回忆着。
这一回忆,还真是回忆起来一桩事。
越回忆,越发现当时的那个身影,竟慢慢地与眼前的牧云枕重合。
若非她说,他也不会去回忆那桩当时并不大值得注意的事,不是很重要,但她提起他骗她的事,他回忆着回忆着,便将这件事回忆了起来。
地下拍卖场,并不是他们的初见。
他们的初见,不出意外的话,是在拍卖会的半个多月前——
N市,深夜的街道。
歇了片刻,胳膊的酸麻逐渐缓过来,左手已经有些知觉,但动作仍然僵硬,不太顺畅,尤其是解扣子这种精密的动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