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轻溪放在身侧的手一紧,连带着呼吸和心跳也滞了片刻。
牧云枕……
一个很熟悉的名字。
但似乎是因为不太重要,因而在此关键时刻,他并无法立刻想起来这个名字他熟悉在哪里。
然而,这个名字究竟熟悉在哪里,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她的姓氏。
她姓牧。
牧氏集团……
他一边想着,一边又试图逃避,却听见她微沉,却假装淡然的声音再一次响起——
“你或许有所耳闻。”她道,“曾经的N市第一大集团,牧氏集团的总裁,牧旌成,是我的父亲。”
她略垂眸,带着一抹轻讽,淡声道:“六年前,被逼成疯子关进精神病院的,牧氏集团的总裁夫人,梅舒白,是我的母亲。”
她鼻间轻嗤一声,笑看向闻轻溪:“我就是牧氏集团那位,被藏得很好,最终不见了踪迹的大小姐,牧云枕。”
他想起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