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泉哭累了,又因为见着他哥安心,很快便收了哭声,只剩时不时的抽噎。
闻轻溪这才得空将他推开一些,检查他身上的伤。
蓝色相间的病号服此刻已经有好几处,被裂开的伤口里沁出的鲜血染红。
打着石膏的右手左腿看似没事,但在这样的动作下,估计手术中接好的骨头早就重新错位了。
他的脸看着红彤彤,实则是哭红的,一双薄唇看不到半点血色。
闻轻溪轻拧着眉,一只手扶住褚泉,一只手按上他的腕脉。
果然,褚泉的脉象很差。
本就因为极严重的车祸,导致身上多处骨折、多处软组织挫伤,脏腑也受到冲击,产生了不同程度的位移受伤。
加上受惊、大哭,如今全靠一口气撑着。
闻轻溪面色微沉,蹙起眉,径直将褚泉抱起,走出卫生间,安置回病床上。
医生和护卫被闻轻溪的手下拦住,又为他的气场所震慑,愣是站在原地没敢动,也没敢出声。
褚泉乖乖躺在床上,任由他哥仔细检查伤势,但拽着他哥的手始终没有松开。
闻轻溪只能单手给他检查伤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