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的蹲起、俯卧撑、卷腹都是菜鸟们不服从命令,又把自己玩输了的惩罚,教官们并没有跟着一起做。
而是各自拿着高压水枪,站在泥潭四周,不停地将水柱喷扫到泥潭里,扛着圆木吭哧吭哧做蹲起的菜鸟们身上。
闻轻溪和三个菜鸟一组,是跟着他们的节奏一个一个蹲下起立的,肩上的圆木还要左右换。
就是牧云枕手里那水枪,被她懒洋洋地握在手中,翻滚的水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盯着他的脸哗啦啦地冲。
身上的泥水是冲得一干二净,但口鼻少不得要喝上几口水。
一千个蹲起对闻轻溪来说不多,对菜鸟们来说也不算多。
然而大冬天站在冰冷的泥潭里,又被冰冷的高压水枪冲,即便不停地扛着圆木做蹲起,浸在泥水里的双腿和扶着圆木的双手,也冷到几乎冻僵。
“趴下!俯卧撑准备!”
牧云枕拿出哨子,哔的一声吹响,短促有力。
“一!”她大声下令。
撑在泥水里的菜鸟们听着号令,摒着气弯曲手臂,整个身子都将近浸进泥水。
再撑起来的时候,泥水淅淅沥沥地从脸上、衣服上往泥潭里倾泻。
又是一声哨响,但“二”的指令却没有跟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