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儿子的哭喊和求生声,吴母本能地往前走了一步,指尖微动。
想要求饶,可想到自己儿子干的事、做的话,她有何颜面厚着脸皮凑上前,给儿子求情,可那又是她辛辛苦苦十月怀胎,从身体里掉下来的肉……
是她的错啊。
是她忙着工作、忙着挣钱供儿子读书,以至于忽略了儿子的教育问题。
“说。”牧云枕没什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。
吴鑫易见自己喊不动母亲,这才一下子慌了,结结巴巴地回忆出来:“我说、我说她没事,我说她没事,哇……”
他很懂得规避危机,知道最后那句话不能说出来,本能地想把它遮盖过去。
“最后那句。”
牧云枕眼中泛着猩红,她的声音不轻不重,却充满冰寒,仿若锥子般,一个字一个字地钉进吴鑫易脑海。
吴鑫易被吓得不行,浑身哆嗦:“废物、废物……”
伴随着越来越轻、越来越恐惧的声音,忽然间,一阵水流声响起,腥臊浮现,吴鑫易身下的地板上很快出现一滩淡黄色液体。
“沈小姐……”
吴母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,满脸羞赧,为难地开口求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