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卫生间照了眼镜子,她的脸色和他差不多。
说他的脸色白得跟鬼一样,那岂非她自己说她自己像鬼?
不可、不可。
鬼哪有她好看?
哦……想岔了。
“你是不是,又和我一样?”牧云枕话回正题。
“是。”这回他点头了。
牧云枕盯着他看了两分钟,慢慢把脚从床沿上挪下来,坐好,郑重地道谢:“谢谢。”
“……殿主不用道谢。”
他抬头,隐晦的情绪藏在深处,无人可以察觉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是带着目的的。
而且一开始,甚至打算沈无忧死了便死了,他只要一管血。
所以即使后来心思改变,尽心救治,他也当不起她这样一声郑重认真的谢。
“沈同学姐姐。”校长吃完包子,敲门进来。
校领导、班主任,还有吴鑫易母子都站在他身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