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都是她离开不要他的。
他更是从来,都没有对除她之外的任何女人动过心思。
两个人抱了好一会儿,聂时郁的心情终于平复下来。
从男人怀里起来,她看着他不死心地继续追问:“你昨晚把叶小姐按在水里解药,那为什么今天晚上才回来?”
厉东爵低笑:“你不相信我?”
聂时郁摇摇头,认真地说道:“我不相信她。”
男人还是很耐心地解释给她听:“昨晚泡凉水到大半夜,今天直接生病了,找了医生给她看,她意识模糊,我不太放心,就在公寓守了会儿。”
聂时郁嗔嗔地抱怨:“哪是一会儿,分明就是一天。”
男人点点头,很爽快地承认了:“嗯,是一天不是一会儿,你要是不喜欢,以后我都不管了。”
他这么说聂时郁反而不自在了,为了表示她的大家风范,她撇撇嘴,不情愿地开口:“那哪能呢?我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女人。”
厉东爵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蛊,嗓音低沉地道:“嗯,不是你小肚鸡肠,是我甘愿当妻管严。”
他非要这么说,聂时郁就随便听了一下,心里也跟着小小满足了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