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时郁一动不动地盯着他:“你为什么要戴套?”
男人这会儿倒是很有耐心,他抽出一只手摸着她脸蛋,然后俯身在上面亲了一口:“乖,我们现在不适合要孩子。”
聂时郁抬手推开他,自顾转身。
厉东爵看着她漠然的动作,原本千钧一发的欲望突然淡了下去。
空气安静了有两秒,周身原本暧昧的空气就在这两秒之内突然变得稀薄起来。
聂时郁闭上眼睛,迫使自己不去想其他的任何,强行入眠。
可是她不知道,自己下意识紧紧抓着薄被的书被厉东爵清楚地看在眼里,男人很轻易地就判定她在介意,在怄气。
他最后拍了拍她的肩膀,在女人身边躺下,将她揽入怀中。
她没有反抗。
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。
第二天,聂时郁睁开眼睛的时候厉东爵已经不在床上了,昨晚那冲动和残局画面霎时间在脑海里浮现,她微微抿唇,起身进了浴室。
聂时郁洗好澡下楼的时候,客厅里只剩下林婶一人,她进了餐厅,餐桌上是备好的早餐。
她一如往常地吃了起来,吃到一半的时候才觉得食之无味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