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向湖边走去,懒得再搭理站在那里的木兰。
木兰缓缓地松开拳。掌心留下几个深深地指甲印子。
杀人是轻而易举的是吗?
她看了看周围,又看了看自顾自走向湖边的周茹。
轻而易举啊?
是啊,的确是,轻而易举。
她迈步跟上,脚步沉稳,帷帽下面容沉静,眸中泛着冷光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这凹谷中湖水颇深,周茹并未敢直接下水,而是在湖边草草的撩起水来擦了擦脸上和手上的污渍,又对着水面将散乱的鬓发梳理整齐,然后准备换上干净的衣裳。
木兰远远地看着,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磕着地面。
木离还没有来传信,现在动手还有点儿早,那个护院如果赶得不及时的话周茹可能就真的会淹死了。
死,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啊。
她的脚尖停下,在原地默默地站了一会儿,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粒石子,又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之前的那把弹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