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这个世界又没有安眠药,除了老死以外我实在想不到什么能比较不疼的办法了,我很怕疼的啊……”
“安眠药是什么?”沈南竹皱眉问道。
“睡觉。嗝,的药。多吃点儿的话,嗝。就能,一觉睡死了……”
沈南竹几乎将她的手腕儿折断。直到她皱眉呼痛才惊醒过来,稍稍放松了力道。
“你就这么不愿意留在我身边?”
他的声音低沉的似一池潭水,让人觉得压抑而又寒冷。
梦宝赶忙摇了摇头,又扑进了他怀里:“阿竹最好了,阿竹你最好了,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好的人……”
沈南竹的心又软了下来,眉头缓缓舒展,身体也不像之前那般僵硬,眼角唇边甚至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愉悦。
他从小听了那么多赞美之词,似乎哪句都没有这简单直白的“最好”两个字让他觉得动听。
他伸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脸,直视她因为醉酒而有些失焦的目光。
“那为什么还要离开我?为什么还想要拿那什么休书?为什么……不愿意让我碰你?”
他说这话时几乎与她脸贴着脸,嘴唇碰着嘴唇,女子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甜甜的酒香一起钻入鼻尖儿,让人有些熏熏然的醉意。
许是积攒在身体里的酒气让梦宝觉得有些发热,她稍稍推开男子坐直了身。
“因为你是苏梦宝的相公不是我的啊,你喜欢的是她又不是我,想要的是她也不是我……我虽然是在她的身体里,也一再告诫自己就把自己当成她把她当成自己,可我们到底是两个不同的人啊!”
“你心里想着的明明是苏梦宝,但是却跟我做这种事……我怎么都觉得有一种自己当了第三者的感觉,想想都觉得怪异……”
哈……
沈南竹轻笑出声,心情越发愉悦,伸手又把她揉进了自己怀里:“就因为这个?”
梦宝实在是热得紧,挣扎了几下想从他怀中离开,却都没能得逞,只好就这样任由他抱着摇了摇头。
“现在是因为这个,以前不是。”
“那以前是因为什么?”
他随手揪过她鬓角散落的一缕发丝在手中缠绕把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