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野洵一瞬间红了眼眶。他终究还是查出了她的新身份,知道了她的住处,可他却没有来打扰她,他在等她自己回去。
她若不愿,他也不会强迫。他只是告诉她,我还在等。
许澄又念叨了:“唉……如此了解你作品涵蕴的人,这世上可少有啦!”
是,他懂她。她是在思念他的情绪下设计的这款钻石坠,那樱花形状,是他们的初遇,是他亲手戴在她头上的那朵绯樱。浅粉的花瓣看似会流动,那是她绵绵无尽的思念与酸楚。中间的血红钻石,红似火,是她随着时间对他愈燃愈烈的情意,换个角度又黑得沉湛,像人的眼睛,那是他,她心心念念始终忘不掉的他。
许澄不知道,她的灵感来源,本就是他,那是属于他们的记忆,自然也只有他能懂。
五月底,许澄慌慌张张跑来找她,将厚厚的一迭照片扔在了宫野洵的桌子上。
那一张张照片,她见过,全部是冷秀宇画展上展示出来的,有人物,有山水,有静物,有风景。
“干嘛?”宫野洵不解地抬头看许澄。
“我怀疑你就是冷秀宇一直在等的那个初恋情人!”许澄一脸坚定地说出“我怀疑”这三个字时,宫野洵一怔,随之心中一惊。
“你看,你看,这画上的女孩,长得多像你!不,这就是你啊!远绫,你该不会是为了躲他才改名换姓藏到美国来的吧?”
喂喂,你推理能力能不能不要这么强。
宫野洵嘴角一抽,故作淡定道:“怎么可能呢,我和他素昧平生……”
“鬼才信你的素昧平生!”许澄急急打断她,“素昧平生人家会将那八百万拍下来的项链转而送来给你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