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没有很快的咽下去,而是震惊,迟疑的看着他,问,“那个……我吃了的话,那你吃什么?”
早在他们哥俩那些酒肉回来的时候,凰绯月虽然害怕,却有一直关注他们的动静。
那么大的一只鸡几乎大半进了大哥的肚子,作为弟弟要么是挨骂的份儿,要么就是被大哥使唤着干这儿干那儿,到头来大哥吃饱喝足了,只留下一个大鸡腿给弟弟。
现在,他还把唯一一点荤腥让给了凰绯月。
凰绯月没尝过什么人间疾苦,白皙柔嫩的脸蛋满是污泥和灰尘,撇着小嘴可怜兮兮看着男人,既觉得自己不应该吃这个鸡腿,但肚子咕咕叫着又特别的城市。
“噗……”男人咧开一口的大白牙笑了。
凰绯月愣了半秒,气恼道,“你笑什么?”
有什么好笑的?
难道是笑她现在的样子特别的狼狈,太丑了?
女孩儿苦巴巴的小脸松垮下来,二话不说放下手中的鸡腿,也不在乎手上的油渍往身上昂贵的衣裙一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