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永远都愈合不了的伤口,也是他这么多年来竭力想要忘掉的过去。
凰绯清摸着他结识的胸膛,无视他那张冷得像冰渣子似的脸,不仅不收敛,反而越发肆无忌惮的调侃,“怎么,生气啊,就算生气你也别往我身上撒啊。”
女人戳着他的胸口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道,“有本事,你就亲手杀了那个恶毒的女人,为自己的生母报仇雪恨。”
“凰绯清,你醉了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我劝你清醒点。”
男人随手倒了一杯冷掉的茶水泼在凰绯清的脸上,让她清醒清醒。
“来人啊!”凰泽抿着唇,浑身散发着冷冷的寒意,严厉道,“你们护送公主回府,今日之事谁要是传出去了,提头来见。”
门外的一众死侍武功高强,耳力不俗,他们谈话的内容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。
然而凰绯清才没有醉,她是故意重提旧事扯开凰泽的伤口,只有不断的在旧伤口上撒盐,才会让他越来越痛苦,对她的疑心才会逐渐的消失。
回到公主府之后,曹魏前来回话,说萧煜那货已经交给凰泽的人了,至于今日发生的事情,他也暗中派人透露给了信都侯。
信都侯为人城府极深,众多儿女之中又最是疼爱嫡妻所生的一对千金,淑徽郡主险些中了别人的算计,他岂会坐视不理,只要他一番调查下来,难免不会查到东宫的头上。
如此一来,信都侯和东宫就算是结下了梁子,凰绯清此次兵行险着也算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