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国师可能不信,这都是一个误会,都是本尊管教不严,手底下的不孝徒弟有眼无珠,冲撞到了国师。”
女人端起一杯酒敬元景,“本尊自罚一杯,当做赔罪。”
女人豪爽的一饮而尽,元景抿了抿唇,同样拿起了酒杯,意思意思的抿了一口,“酒也喝了,礼已毕,还望姑娘将解药给我,放我离开。”
“难得让我有个几乎是好好款待款待国师,那么着急离开作甚。”女人很不矜持的盯着元景看,打量着男人的目光显得格外的肆无忌惮。
此等人间绝色,果真是一年更甚一年。
元景对她如此不礼貌的打量很是初伏,蹙了蹙眉道,“姑娘如此盯着一个男人看,未免太有失体统。”
平日里凰绯清也不止一次这样看他,他嘴上免不得多训上凰绯清几句,心里暗暗是愉悦的。
然而被其他女人不怀好意的盯着,元景心中只剩下莫名的烦躁和厌恶。
“呵,国师当真不记得我了?”女人故作懊恼,眸中流露出一阵难以掩饰的失落,目光转了转,勾唇提醒道,“五年前,南疆的渤海之滨……”
“你是南彧的人?”元景清隽的容颜闪过一瞬诧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