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,凰绯月怎么觉得她这句话有诈。
等等——
凰绯清这话的意思,莫不是在暗戳戳的冤枉是穿了她的衣服,所以才中毒昏迷不醒的?
“父皇,父皇,姐姐她污蔑我,我送的东西没有问题,谁知道她是怎么中毒的,和我可半点关系都没有啊。”
凰绯清面冷心冷,说多错多,索性一言不发,反倒在元帝眼里显得格外乖巧懂事。
“够了,有没有问题,拿去检查一番自会水落石出,暂且不论谁对谁错,月儿对凰儿出言不逊,从今天开始回去罚抄佛经,没有朕的允许不得离开寝殿半步。”
元帝一声令下,彻底断了凰绯月侥幸的念想,浑身无力的坐在地上半天缓不回神来。
最后,元帝心疼凰绯清身体瘦弱单薄,一口气赏赐了诸多珍贵药材,原本按例赏赐给凰绯月的胭脂水粉,绫罗绸缎如流水线一般送到了梨园海棠。
不消半日,凰绯清的房间已然被礼物堆得满满的了。
“公主,公主,这些都是陛下赏赐的,看来经此一时,陛下待公主也会与往日不同,再也不会有人欺负公主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