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绯清尝了两筷便停下了,瞅着银杏忍不住笑道,“你这副是什么表情,我只是落水而已,又没出什么事。”
怎么搞得一副死了爹妈的倒霉样。
“公主没事就好,奴婢就是担心而已。”
银杏心疼自己的主子,这么多年来都没能吃上一口热乎的,如今亏得国师大人在陛下面前谏言,不然这样的苦日子指不定什么事情才到头。
凰绯清不觉得以前的日子有多苦,再苦能够比得上前世爱而不得,剜心惨死还要苦?
“国师呢,怎么没看到人。”她环顾四周,空气中只弥漫了些淡淡的青竹香,那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银杏道,“国师大人吩咐我们好好伺候,然后便朝着梨林后去了。”
梨园海棠占地并不大,安静古朴的环境确实是遂了那个人的喜好。
那人不在,凰绯清吃了几口便没有什么食欲了,“银杏,我一个人出去走走,你不必跟着。”
银杏有些担心她的身体,想说些什么,凰绯清已经抓起一件白色貂裘披在身上出去了。
皓月当空,梨花枝头,凰绯清漫步在花前月下,心中一股难得的忧伤弥漫心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