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陈佩云如实回答。
虽然苏蔷也没有和陈佩云联系过,但从心理上,她并不像苏文兵那么焦急——因为苏蔷出国之前跟她说过,她在国外有人照顾,不需要担心她。
但这种事情陈佩云不能告诉苏文兵,因为苏蔷想通过这次的事弄清楚,苏文兵到底还有没有一点为“人父”的责任心。
这一段时间,苏文兵的烟的确抽得比以前多,但是不是为苏蔷担心,陈佩云觉得不全是。
因为苏文兵做事依旧还是以前的步调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有人喊他打牌喝酒他一样不会拒绝,平时也不会多问苏蔷一句,就好像他不知道苏蔷已经不在这个家里一样。
其实……
陈佩云轻轻叹了一口气,苏文兵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,脾气硬,苏蔷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出去这么久也真的做得出一个电话都不打的事来,让自己的心悬着,一直安定不下来。
这段时间陈佩云也在想——苏蔷曾和她说过的那些话,有一定的道理,但不适合他们这一代人。
苏蔷说,她希望她和苏文兵离婚,可在他们六零七零这一代人里,从小到大听到关于“离婚”两个字都视为可怜可悲,和苏蔷九零这一代开放和特别坚持自我和自由的人截然不同,让她跨出这一步真的很艰难。
她从小就是几个兄弟姐妹之中最听话最让父母省心的那个,当年如果不是父母之命,她也许就跟着另外一个人远嫁外地去了,根本就不会和苏文兵结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