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承威语气不善,这种很是暴躁的态度跟上辈子那个谦逊儒雅的何承威完全不一样,于是苏蔷多看了他一眼。
这一眼,何承威瞪了回来。
苏蔷被何承威瞪得先是一愣,随后下意识地转开了视线。
上辈子的事还没发生,她对何承威也并没有太在乎,所以这辈子她如果能选择不跟何承威产生任何交集,倒也能够让她释怀一些。
人总不能只记下仇恨,还得努力拥有新生活。
苏蔷和何承威针锋相对时,何建国皱着眉头放下了手里的酒杯,继续训斥何承威。
“何承威,能不能讲点礼貌!你没了爸妈不是还有我吗?有必要讲话这么冲?!”
“快点,给妹妹道歉!”
何承威比苏蔷大两个月左右,听到这话,何承威静静地看了何建国,又看了苏蔷一眼,轻哼了一声起身离开。
“喂——你这小兔崽子!”
何承威很快从厨房走到前厅,身影隐匿进了暗处,陈佩云在桌子下面踢了苏蔷一脚,示意她去看看情况,苏蔷看了陈佩云一眼,又看了苏文兵一眼,认命地站起来追了出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