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角微微往上翘了十五个度，电脑屏幕的光照在他的眼底，映射出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。

“你哪儿来的自信？”

“你给的呀，陆先生。”

陆沉钟发现，自己每次看到“陆先生”三个字，就像条件反射似的想起某个声音。而这声音又每次都让他的心跳漏半拍，也让他对苏蔷的耐性多了几分。

他对苏蔷，似乎有了几分不一样。

苏蔷的邮件还在继续，她发五封邮件陆沉钟大概回一封，剩下的时间都在分神写报告。两人这样聊天不知不觉地花了一个多小时，陆沉钟把所有的报告都写完了，回头专心地去回复邮件，这才发现两人竟然聊得……唔，很投机。

这个苏蔷，真的不一样。

陆沉钟在心里默默做出了判断，但他却不想过分地放任自己，所以强行地中断了聊天。

“我有点事要忙，下次有空再聊吧。”

陆沉钟只是一句客套话，想结束两人之间的聊天，苏蔷有些遗憾地看着陆沉钟发过来的邮件，默默地删掉了她写到一半的邮件，玩了同样的一招以退为进。

“陆先生，我们每个月的最后一天的下午聊聊天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