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蔷是被一阵争吵声吵醒的。
她睁开眼睛,发现外面已经天黑。因为做了很多梦,她整个人非常地疲倦,等她努力地从床上爬起来后,楼下传来了苏文兵有些暴躁的声音。
“你管我干什么!”
苏蔷很敏感地感觉到不对劲,她打开卧室的门,侧耳听楼下的动静。
短暂的间隙里,苏蔷没听到陈佩云的声音,反而是苏文兵暴躁又有些不寻常的声音再度传了上来。
“你娘家的人情,你自己去解决啊!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苏蔷虽然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显然,苏文兵和陈佩云这一次的争吵理由,大概是陈佩云娘家某个亲戚要摆酒席了。
零八年的T市人情说大不大,但说小也是不算小的。在人均工资只有一千八的地方,最普通的人情也得两百,这对于没有稳定收入且没有存款的苏家来说,算一笔不小的开支。尤其是在苏文兵知道,这笔人情是陈佩云娘家那边的,就更加不愿意管了。
如果这人情是苏文兵自己那些亲戚朋友的,他大概什么话都不会说,直接拿着钱去喝酒了。
烟酒赌……大约苏文兵这人除了不嫖之外,其余三样男人的恶习都是有的。
曾有个段子,说男人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,交际场合没办法混,这人也是没多大的本事的。但在苏蔷看来,如果一个人真的有本事,其实这个人抽不抽烟、喝不喝酒,那都是没关系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