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双唇他想吻很久了,然而始终没有跨出那一步,因为这种鲁莽而有些流氓的行为,素来不在他的教养之列。
然而,当心火燎原时,教养什么的通通被丢在了脑后,两个同样炽热的人,最终烧出了一夜缠绵。
苏蔷有个未婚夫,陆沉钟知道。
苏蔷跟她那个所谓的未婚夫没有感情,陆沉钟也知道。
未婚夫另有心头好,陆沉钟更是知道。
陆沉钟几乎什么都知道,所以,在情不可控的前一秒,他以齿在苏蔷的无名指上咬出了一圈齿痕,喘着气跟她求婚。
苏蔷喝了酒。
在她撩陆先生前,为了给自己一点胆量,她喝了不少的酒,所以在陆沉钟忽然放肆起来的动作里,她意识混沌却又十分欢喜地答应了陆沉钟。
那一晌贪欢,陆沉钟伏在苏蔷身上,把她曾经说过的、跟爱情有关的话,一句句重复。
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”
苏蔷说,Pronovias号称第一婚纱,我若结婚,一定要穿上它们家的独家定制。
苏蔷说,我不需要钻石珠宝来炫耀爱情,求婚的戒指,一定得是独一无二的。
苏蔷说,我的婚礼不需要太多人来观礼,只需那个人与我真心相爱。
苏蔷说,我愿与一人结心,此生不渝。
陆沉钟在那一夜说了他这辈子最多的情话,身下的人温柔成了一滩水,软软地将他包裹着,让他一辈子都不想离开。
然而,谁也没想到,就在两人回国后不久,苏蔷就忽然在办公室晕倒送进了医院。

